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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goush 笔名:花弄影 地区: 北京-北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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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花落
今天我决定贴篇小说在这,讲故事的真正意图便是能令读者读后有些想法,我求得便是你能读后想一想他们在世间做的这些是不是命中注定,这命便是他们的性格。而他们又将怎样面对将来?而你在面对着大学的生活是又是怎样的呢?
这是一篇真实的小说,希望值得你看,更值得你来批评。
我的联系方式是, piaoping2004@126.com
天为谁而亮
前言......
我们,特别是农村的孩子,曾经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踏过高考的独木桥,挤进大学。那时的大学就如暗夜里的一盏明灯,招引着我们,是我们纯粹的,唯一的理想。可是,当我们踏入大学校园的时候,发现全然不是想象和预计的那个样子了,陌生的城市,陌生的生存规则,冷漠的人情,这一切都使得他们迷茫。这如同天突然一下子就亮了,强光刺痛了夜行人的双目,看不清东西了,我们便……….
第一章 情花落
无云十里常自阴,有日半年极难现,京城,
尤枫背着小叔几年前打工时买的家传背包踏入了K大。等待他的无论是什么,但首先将是一大堆麻烦的入学手续。当中最叫人无奈的便是交钱了,他家贫,没带钱,只有办助学贷款。
可能是因为在填申请表时措词动人心弦而被主管人员叫到一旁告之:“一会新闻联播来采访,你就作为学生代表说几句,准备一下吧!”然后就丢给他一个纸杯叫他与一个玲珑秀气的女孩坐在太阳伞底下等了。
尤枫难的有机会休息一会儿,一屁股将身子窝在椅子里,故作悠闲的轻叙手臂将白开水往嘴里送。这幅姿态使得几个来填表的新生都微笑着问:“学哥这表是不是------” 尤枫也就不得不挺直腰直身答道:“到那边填”之类的话,俨然是一个指挥员了。
但尤枫仍未想好该讲什么,便索性与旁边的女生聊天,互通了基本的简历情况后,说到来时的情况女孩说:“从梅州转车到成都,再转车,然后坐两天两夜的硬座后到北京,吃了两顿方便面,其余的时间都睡了。”
“你自己来得!?”,尤枫惊讶地问道,总觉得这件事与眼前这个瘦弱的女孩联系不上。
“当然了,我爸把将我送到车站,我就说可以了…….”,女孩自然地说道。
然后,他们又谈了些高中的趣事。因为所处的困境相似,谈得很投机,笑声不断。出于对女孩坚强的佩服,尤枫终生的记住了鸭蛋脸上黑珍珠似的眼波流转,说话时嘴角向上微翘的样子,还有她略带沙哑的嗓音。是的,尤枫的确记住了女孩的坚强,可尤枫后来始终也想不起自己曾经对着镜头说了些什么了。当时尤枫穿了件有K大标志的T血衫,和那个自称是老乡的记者侃了一顿后,就去胡说了。这位一身灰尘,满身臭汗,脸自从昨晚就没洗,头发不曾梳得尤枫就这么代表了K大上了当晚的新闻联播,你说这新闻能可信吗?但毕竟上新闻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家里人知道尤枫平安到北京了,不用尤枫打电话报信了。尤枫很少往家打电话的。
到了下午三点半尤枫终于办完了手续,用钥匙轻柔而顺滑的拧开了宿舍的门。一位方面大脸的胖子就映入尤枫的眼中,黝黑的头发,白衬衫,黑领带配着黑西服端坐在窗边,桌上是信纸和笔。因为屋子背阴的缘故,显得格外的暗淡些,这倒反而衬出了杜超的成熟感。
“大哥,你早来了”,尤枫当时以为这是尤枫某位同学的哥哥,尽管他也觉得同学将其独自留在宿舍不妥,可也并未多想,以致后来知道杜超比自己小时,总觉当时的情景可笑。
而杜超见人称自己为大哥,乐得不推辞,就顺水推舟的“啊!啊!”着,露出几颗板牙。
“你去吃饭吗?”,尤枫将背包扔到床上,想给亏空了三顿的肚子找点安慰,顺便邀请这位“大哥”,毕竟,尤枫想在大学多交些朋友了,而交朋友的第一步自然是善意的邀请。可他被拒绝了。
当尤枫吃完饭后回到宿舍时,杜超已经不在了。夕阳洒在对面楼上,使砖红的墙犹如浓浓的动脉血凝块在反光,屋子已经阴暗了下来,灰白的墙衬着空空的床,这情景和着劳累使尤枫的心中也空荡荡的,没个着落。便坐在自己的床上抽烟,发呆,连床都不想铺。自己的确坐在了北京的床上,可将来又怎么样呢?学费?贷款?家中的父母!.......这一切的一切都像零散的电影画面快速的闪过尤枫的脑海。
当烟的三分之二处的烟灰蝶似的落下来时门又被打开了。是一个羞涩的小男孩,白净的面皮泛出南方人的特质,眼神中透着腼偏。尤枫下意识的拿出烟盒对来人说:“抽烟吗?”。
“不”,他羞涩的拒绝着,然后来人的哥哥就抱着山似的东西进来,帮着他铺床了。
“真是个公子哥啊!”,尤枫想.
有些事情是永远不会变的,比如你终生喜欢的颜色就是你出生时所见到的颜色,朋友也是这样,你一开始把他当朋友,就极易维持很久。或许因为他们三个是彼此在大学认识的第一个同学,友谊很纯粹,所以不管后来他们三个争吵到何种地步都还是朋友。
当晚,宿舍当中就有他们三个,闲聊几句后尤枫就睡着了。接下来的日子三人形影不离,谈论着高中生活,梦想,文学,还有爱情。
那时该是夕阳西下时(北京没太阳),三人从网络爱情小说说到梦想,又说到自己是否会在大学谈恋爱。阿丁和杜超都明确表示不愿在大学有感情烦恼,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而尤枫的回答却是“不知道”。因为一谈到爱情他就会想到白玉露,那个自己暗恋着、尚未谋面的笔友。如果白玉露到了北京,那么尤枫是不可能不跑去告诉她自己喜欢她的。
或许因为他未在北京见到玉露的缘故,近日他总是呆呆傻傻的,处于一种麻木的状态,除了饿吃困睡外,对别的都毫不敏感了。有时他想到白玉露也是麻木的想,不清晰的,像混沌未开的宇宙在脑子中转过,分不出个头绪,但他固执得确认那人就是她。
这样的生存状态也使他的健忘性大增,明明在中午十二点吃饭时还提醒自己今天是白玉露的生日,要记得半小时后给她打电话。可该死的他吃饭时和阿丁一聊天就把这事给忘了个干干净净,和那食堂刚刷过的盘子似的。
当他和人谈论着走出食堂时被风一吹,他那根错位的记忆神经才复原。他马上往电话亭跑,可惜已经十二点五十了,电话打过去没人接。
原来,白玉露所在的宿舍还没有电话,所以联系只好用她校园里的一部公用电话。而且现在尤枫还没法将自己的电话号码告诉玉露,所以两人只好写信约定好时间后,尤枫打过去,玉露在那里等。根据约定和习惯,玉露只会在电话旁等十分钟,过时不候。
尤枫就这样又失约了。这使得他心中无比懊恼、憎恨自己。但是除了寄封信过去解释一下外还有什么办法呢?
当天下午,杜超被辅导员老史叫去谈话回来后,便宣布导员委任他在军训期间暂代本班班长,并每人收取215元作为军训费用。你看到没有,这就是有个有权有势老乡的好处(超和导员是老乡),这分明是对官场裙带关系的培养。尽管尤枫和阿丁对这种关系大为不满,但对杜超还是绝对的真诚。所以当杜超让他们帮忙陪他去后勤交钱时,他们还是答应了。杜超还说一会就要见到本班的女孩子。他对要见到本班女孩这事心中怯怯的,要找人前去壮胆。
可人家女孩到英雄了得,大大方方的走道仨人面前说:“你们好啊!我叫覃(读QIN)芩,你们呢?”。尤枫对女人的品味不在二百五之上,亦不在下,恰好为宜,他一接触到那双散漫无神的双眼便死理认定这是一个普通的物质女孩,说不定还花心,就因为这双眼极像他高中所认识的浪女方房的眼神。而阿丁则品味不同了,小个头显得玲珑,肥瘦相当显得丰满,小口小鼻一笑就眯成缝的小眼睛更显得娇小可爱,扶柳的弱风吹过,整个人更是像极了他的女友。所以只一路上阿丁都只是走在前边和覃芩有说有笑,留得尤枫和杜超在后边挤眉弄眼。
“早知如此,不如叫这小子独自来了,何必多这两个250瓦的灯在这照着”,两人想。
第二天上午杜超带着他们舍得五个人去搬教材,女生是覃芩和苏荃。苏荃也是北京人,鹅蛋脸上杏仁眼,白净的面皮,肥硕的小蛮腰,低眉敛神玉手捉襟,尽显一片娇羞,像烈日下的含羞草半拢着叶子,娇嫩似也上的露珠,内敛的则像是隔了多层幔帐看到的仕女,教人看了模糊。可能是色壮狗熊胆,这次杜超也不怯生生了,晃着肥硕的身子与阿丁挤在一起陪着两位女生说笑,丢了阿月,佫禎和尤枫在后边。尤枫这次就后悔没留在宿舍陪花弄影,那样就不用在这当跟班了。花弄影是台胞,但从福建永春长大,就是打永春拳很出名的那地方。膀阔腰圆,棱角分明方面脸,络腮胡子中,两道刷子眉下一双深邃环眼。人和蔼,礼数周全,可尤枫就是觉得他很落寞似的。
中午睡午觉时,尤枫趴在床上拿着张纸,眼睛盯着电话在想是否给金玉叶打电话, 那张纸上就写着金玉叶的电话号码。明天就要去军训了,军营里是不能打电话的,但要他现在心甘情愿的就这么打过去,他又始终记着金玉叶的曾经的冷淡话语和负约之事。
其实只要你开始思考就等于你的心动了,若非百害之事又何必违逆自己的心呢!毕竟相识一场,就算见不到面,问候一声也是做朋友的本分吗!所以他还是拨了。
当他真的拨号时,他竟然发现自己对这个号码是那么熟悉,手指滑过的线路是那么的灵活和娴熟。可惜金玉叶不在家,她妈妈说她去学校了,昨天才走的。他也就只好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好让她打过来。
挂断电话,他又悔恨起自己来,怨自己前几天为什么不打电话过去,难道自己竟那么的恨她?
晚上他们向女生宿舍打电话装神弄鬼的胡闹,说些“喂,我找木鱼……没人叫啊!”之类的疯话。尤枫因为给金玉叶打电话的事心情不好,所以闹得特别凶,而花弄影也闹得特别凶,可能他也不高兴吧!
他们一直闹到深夜才睡。
儿童和疯子之所以幸福是因为他们的生活是无忧无虑的。尽管军训对身体而言是奴隶式的劳作,可对于精神则是贵族式的修养,不必学习,因为没有书本,不必思念,因为无法通讯,甚至不必考虑在北京的计划,因为对北京还没有清晰概念。可能是生在福中不知福的缘故,就是这么一段令他们后来怀念不已的军训岁月,当时他们仍是抱怨连天,抱怨劳累,抱怨站夜岗。
所谓站夜岗,就是坐在台阶上吃零食,谈天说地,见到人就站起来大叫“站住,通报姓名”。他们的谈论也像任何一场男人的谈论一样,最终也是最重要的话题总是女人。阿俊盯着路灯泛黄的光线下飞舞的萤火虫,停停顿顿的向尤枫讲述了他的初恋。
故事发生在高二,因为高一时同学彼此还很生疏,高三课程又太紧了,所以高二便是恋爱的最好时间选择。而高二大家大多都是18岁,所以便有了18岁是人生的春季的说法。经过高一一年的彼此观察了解,心中朦胧间对某人便有了好感,再加上课程好像又不那么紧张了,阿丁便有了大把的时间去观察瑶瑶,并时常借些杂志来看。这一借一还间便让某种微妙的感觉像哮姆一样在两人心中膨胀。接下来当然总会有一个下了晚自习的晚上,两人都似乎有事耽搁而最后离开学校。阿丁便顺理成章的送瑶瑶回家,路上又总会走到一段无人而又昏暗的路,因为这里可以让人表白恋情时掩饰住脸上的羞红。
“阿丁你牵过女孩的手吗?”,当他们沉默得快走完这段路时,见阿丁还不开口,瑶儿便低头对阿丁说。有时女人表白爱情时就是含蓄而又直白的,进可攻退可守的那种。
“没有”阿丁这么说就意味着我等之牵你的呢!但他后来告诉尤枫和华枫说他牵过他妹妹的手,但是当时太紧张给忘了。
“那你想不想牵啊!”,不等阿丁作答,便有一只柔柔的肉乎乎的小手握住他的手。而这时瑶儿也发现阿丁的手心中全是汗。
从此之后的故事便顺水东流了,两人传着纸条,偷偷的对着眼,背着人到校外游玩,品着初吻的兴奋和羞涩,感受着饮鸩止渴的高中爱情。
像类似的爱情一样,两人情场得意,考场自然要失意,然后分别,这几乎是高中爱情的必然宿命。阿丁不想读中专之类的学校而宁愿到青海去复读了,瑶儿则到浙江一所普通的大学读书。
临别自是在杨柳依依,小雨纷纷的七月。两人都对家里撒谎说要去会同学便拿着伞随意地走在断提之上。正所谓个怀心腹事,话在不言中。瑶儿不想让阿丁离开,阿丁则不想让自己就这么接受一所不理想的大学。在两人心中此情绵绵不尽,可毕竟逝者如斯,已是夜幕漆漆之时,与以前的表白的那一夜一样的暗淡,足够遮住说话人的表情。但这次却是分手,可能以后再也不会重逢。
他们吃了饭,还喝了些啤酒。然后阿丁送瑶儿回家,可因为两人都忘了时间,末班公交车早过了,两人不得不在杭州的一家旅馆要了两间房,准备明天回家告诉家里就说在同学家住的。等阿丁洗完澡,瑶儿便叫他到她的屋中看电视。两人坐在床上沉默着,只有电视中的画面无功用的转换着。
“你明年还考回浙江吗?”,瑶儿说。其实要不是没赶上公交车诉讼两人都分手了。
“当然了,这有我的家,也有我想要的人,我会努力学习的…….”.
没等阿丁说完就有一双温润的双唇堵住下面要说的话,许多话在少年的心中是不用说出来的。
热恋情侣,床上,酒后,就让事情这么发生下去吧!
“瑶儿,不要了……不要这样!” .
“我要你记住你的话,你要带着你的责任走……我要你记得回来….”。
但最后阿丁还是拒绝了,两人相拥哭泣而眠。至于他的拒绝或许是他对自己没把握,或许是觉得不必这样自己也能记得回来,或许还有别的什么。
“其实你不必一定要回到这里,如果你考上清华或北大,那我会更高兴的”,当阿定真要走时,瑶儿却又这么对阿定说了。
后来阿丁复习,却没给瑶儿写信,在报考时因为怕报考浙江大学而落榜所以来了北京的K大。
“那你这几天有没有给瑶儿打电话呢?”,其实尤枫本想劝阿丁让他对这段感情释然吧!试问这世间谁的初恋又不是悲伤的回忆呢?可当他看见阿丁那悲伤的样子就说了这一句。
“5号那天我打她手机,是一个男人接的电话,我什么都没说就挂了”。
“或许,你复读的时候应该给她写信的”。
“复习?唉!复习没那么容易,我又怎么敢谈情扰乱心神呢!何况我怕我一给他写第一封信就忍不住写第二封,这样我怎么好好学习,怎么回去啊!…..可我那时真的很想她,真的想”,阿丁说着眼泪便无声的流了下来,令空气中都充满了咸咸的味道。
“那倒是,复习怎可谈情呢!………”,尤枫深有所感的说。他自己又怎知这一句后来竟害得他痴情空许。
“别光说我了,你的爱情总么样。”阿丁好一会恢复平静后问道。
“我的爱情,一言以蔽之,过去是不堪回首的悔恨,未来是吉凶未卜的期待…”,尤枫不想谈过去的确实因为悔恨,可不想谈情爱将来是因为怕这个江南少年笑话自己落伍于时代,这都互联网的时代了自己还在交笔友,还希望千里有缘来相会。可是后来还是对人不知不觉的说出了,那人是杜超。
“你也是九月一号到的北京吧,感觉北京怎么样?”,任何两个外地人到了首都都要问的问题,对首都带着敬仰和曾经的期待。
“我先到我的叔叔家然后再到校的,咱宿舍第一个来的,当时看见日影西斜,倍感孤独,就写信…..”.
“写家信啊!”。
“不是,是写给西安的笔友的”。
“什么,你也有笔友!说一说,怎么认识的,交往的怎么样?”,尤枫觉得有了共同的话题。
“高二下学期开始写信,那时她在湖南复读,它是湖南人,也什么特别的,就是写些烦恼的事,互相给些安慰的话语而已,后来她就考到西安去了 …..”,或许杜超以为剩下的全部都是他的隐私了,便沉默了下来。的确,和笔友在信中所说的话本就是心底最深处不想告人的感受。
“嗯!我也有笔友,向她们诉说不快乐的事就如同把心里的垃圾扔出去一样,格外叫人舒心畅意。不失为打发高中烦闷时光的好办法,她们一个叫金玉叶,现在应该在武汉了,另一个叫白玉露,在唐山复读,希望下一年九月能在北京见到她,其实,我到北京来在一定程度上也含有想见到她们的成分。”
“她也曾经写信给我说要我报考到西安去的,可我毕竟还小,再说我这次考得还行,于是我就…..”,从他越来越小的声音中,竟渐渐的沉默了。尤枫完全可以感觉到他心中的矛盾,更能理解。朋友间的友谊可深可浅,全在于相互的真诚程度,而笔友则是自己和自己的心交,因为笔友的存在全凭那些信书写于心灵之上的感受,更可以说笔友是存在于自己想象中的另一个自己,所以负人等于负己,负了自己那颗高尚而纯洁的心。
“人总要理智些才好!别说这些了,看这天是要下雨,希望明天别训练了…” .
其实北京的天一向都是被工业废气的,无云十里自阴,有日半年难见的,只不过第二天阴得严重一点、气压更大了一点罢了。而尤枫是有关节炎的,逢阴必痛,所以跑早操时他便硬着头皮咬着后槽牙挺着,为的是不想再人前示弱。如果刚刚认识就给别人以软弱的印象,那么他怕以后真的很难让人看得起了。可能是由于跑步使血行加速,热气翻涌,跑完步腿脚竟然灵便了,也不那么痛了。这一点使他尤为兴奋,因其证明了他还能奔跑,只要他愿意。
雨一直拖到了中午才下,淅淅沥沥的透着寒意,叶子萧索着飘下,发放着秋的拜贴。他们下午也就不训练了,在营房中休息。两个教管用胳膊肘支着身子侧卧在角落的一张床上闲聊,旁边是佫禎和甄哲在拿手机给佫禎暗恋的大连女孩发着短信,可能是因为对当中的某些内容要避开教管做讨论,两人便躲到尤枫和阿丁睡觉的那张床旁嘀咕起来。后来似乎争执了起来,甄哲回头问了句:“你说他应不应该直白点?”。尤枫本想说你应该坦白的道出你喜欢人家,然后再让人家决定是否接受这段情缘,这既是男人的责任和本分,也是对女孩的尊重。可当他想到将面对佫禎这个爱情未入门的傻冒时就闭着眼继续睡觉了,犹如历尽沧桑的僧不想对混沌未开的童谈人生一样。就在尤枫睡的蒙蒙胧胧间,他感觉到阿丁起床了,“紧急集合”的条件反射使他立马醒来。
起来一看根本不是紧急集合而是佫禎在被教管训斥。下床后的尤枫对着正走过来的杜超光张着嘴却没声的问:“怎么啦?”。杜超过来拉拉他和阿丁的衣角,向外努努嘴。
此时外边的雨小了,零零星星的了!
“佫禎和四班班长顶了两句嘴,惹怒了他”,超解释道。
“那你快以副班长的身份去替佫禎求求情啊!毕竟是同舍的兄弟吗!”阿丁说,这小子挺热情的。
“不行,你想咱班班长和四班班长是战友,能不帮他?,再说我也是学生,只怕会火上浇油….”杜超回绝了这个提议。
“只有求导员了,咱们去找他”,尤枫深知官大一级压死人的道理。
“你们俩快去,我在这守着,别让佫禎吃大亏,实在不行我就出面劝架,你们可快点”,杜超作为副班长自然对保护同学是责无旁贷的。
“那你们知道导员住哪吗?”阿丁问,三人中他最细心了。
“不知道,你们俩找找看吧!我进去了”。
因为对军营中不熟悉,两人连找带问总算找到了老史。说明了基本请况后,尤枫补充道:“导员,一会我们先回去,你过一会再去。您就是去问问大家情况,对佫禎的事并不知情,否则让四班长知道是我们告密又该给我们穿小鞋了”。
回来后阿丁向超打了个OK的手势后就见佫禎站的笔管条直的在和教管争论,话音中带着哽咽,双眼中满满的盛着欲出之累。这一幕,令他回想起高二时被体育老师欺负,也和现在的佫禎似的在那辩白,只是那时来救他的事文登班长。正当他回想时,导员近来了。
“大家还好吧!把校训看看,回去要考试的,唉!两位班长也在这,佫禎你怎么哭了!”导员的语气也马上由原来的关怀变成了严厉。而佫禎终于见到亲人了,新中的委屈便哽咽着往外说,可没等他说个明白导员便沉着脸说:“在军营要听话,怎能对教管不敬呢!啊,两位教官到外边说说这事吧!”。这俩兵痞没料到导员会来,也不想把事闹大,也怕连长处分,再说这事自己本就没理,便一前一后走了出去。导员拍拍佫禎的肩膀也走了出去。这时才有人围过去问这问那。可阿丁他们仨都没过去。
在军训结束的前一晚K大本着形式主义的精神举行了一个《两岸关系论述》的讲座。因为花弄影是台胞,导员怕影响到他的情绪,所以让他留在宿舍中守营房,还可以找一个人作伴。尤枫是自报奋勇申请这件差事的,它既怕无聊的讲座又嫌开讲座的礼堂闷热,更乐的和花弄影聊一聊天。可花弄影却总说他不要人陪,不要耽误了尤枫听讲座,直到尤枫一再强调它是多么的不愿意去,花弄影才答应了。
花弄影买了些零食,找出了收音机,然后两人便坐在门前的台阶上乘凉,凉风吹过,四周寂静。
“幸好你不是台湾人,我是不喜欢台湾人的”,尤枫总觉得台湾男人奸诈,好色。你说老蒋,李登辉,阿扁这样的总统能带出声么样的好官民吗?
“我也不喜欢自己的台湾户口,一谈两岸的事,我就被当作例子,初二那年国民党国庆时,我就被脱光上衣,衣服被别人别人当旗举着跑来跑去的。我和你们一样的读书,一样的竞争,可却总被置在起跑线之后,就比如你弃之如敝履的机会,我视之若锦却不可得……”.
尤枫不明白他所指的机会是什么,可还没等他问呢,导员和另一个辅导员文雅就走过来查夜。那文雅泼妇一见他二人吃着零食听着音乐一派逍遥模样,心中着实不自在便急不可耐的训斥道:“看看你们两个,然你们在这守营房,你们就听音乐,还吃零食,男孩子怎么能吃零食呢?这哪像站岗,要是被连长发现还以为K大的学生素质差呢!…..”.这女刹说完了,导员也不痛不痒的说了两句。看来到要毕竟道行还浅,大气官腔不如她那么在行,但这只是时日问题。
吃零食得他们俩当然不会听话了,并在女刹走后狠狠地咒骂了她一顿,尽显K大的“美素质”。经他们这一打断尤枫也就没问刚才的疑问而是说起了K大。
“我才觉得冤呢,交学费时,我排了半天队,终于到我了那人却告诉我排错了,要到旁边的“留学生交款处” 排。可哪里一个人也没有。”花弄影抱怨着。
“你也交6000啊!”尤枫无意问道。
“那呀!1500美金!我考到这个学校的分数了,还是把我当外国留学生看,学校真狠!”
“我就相反了,我家穷,我要申请贷款,还没交钱呢!”
“那你们哪里就没有人借给你钱,或者赞助你求学?”
“兄弟,这是K大,不是清华…..”尤枫没想到就这样将自己心中耿耿于怀的两件事——贫穷和详考清华而落榜,告诉了别人。
两人各怀心腹事,话在不言中。这军训也就结束了。
春梦
春梦
花弄影
当猫儿一展它那令当今最火的豪放派情歌圣手都嫉妒和羡慕的歌喉时,当那凌厉、热烈而又恢宏的声音将你从睡梦的温柔乡中狠的一把拽出来时,就像一把犀利的匕首火电雷石般划破了夜的黑皮肤,猛然间让那如同白骨一样的天花板赫然在目。这时我明明白白的晓得了,春天来了。
北方的春天须到了四月末五月初才见得到味道。没有了春寒料峭,却有着夏季的七月流火,吹面不寒的杨柳风直赶的草长莺飞,癫狂柳絮乱舞,鸭方知暖的水上浸住几朵扬花,恰似了断桥之上点点离人泪。
男子本多情,春天尤甚,梦也多了起来。若那梦中就是些春梦琐事也就罢了。可俱是旧情人,让人忍不住地去想念。
西门寒霜还未曾踏入复读班的时候,关于她的消息就如同拓帖一样被越描越失真了,但真迹若仔细看的话倒还可以分辨一些。她来自城里的重点中学,家中很富有,人很漂亮,有一个男友在北京读书。可这些勾起花弄影的好奇也只是对她进来时的快速一瞥,毕竟要忙着复习,哪有时间看美女。可这一眼就构成了他对她的回忆的一步,那个非“丰满”二字难以形容的背影。
她是坐在第一排的,而他坐在最近后一排。他就看着她的同桌走马观灯的换来换去,若是按王孙流连的时间花弄影到可以染指头名。想来自春分到夏至,也是一学期有余。当中除了切磋学习、谈笑风生外道也有几件颇为值得玩味。
某个黄昏,他正为一道数学题而专注。她好像是先猫了一下腰,然后就说想和他玩个游戏。她那相互一支笔,抓住一端,让他将剩余部分握在手中,然后她慢慢的抽出去。他也就拿出自己的一支笔和她如是的做了一遍。虽然他对这些动作觉得很奇怪但也为多想就继续做题了。当他做完了准备将两手交叉
待写
10.31日记
10.31
今天搞了个博客,是免费的那种,类似于原来的免费个人网页。我想把我自己的文章放在上边了!
今天是周一,我没有收到公司的电话,这很可能说明我没戏了,一般公司都是在周一处理应聘简历的!
晚饭后感觉格外的失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把生活过的这般的不如意,自己拿不到奖学金,报不了研,考研又是个遥不可及的梦想!
有时觉得自己真是个失败的人。
唯一今天格外的事情就是,我今天给我未来的岳父发了条短信表示问候,哪知老人家没回,我想可能是我一伸手就打出"老爸你好"把人给吓着
了。要不晚上女友怎么发短信问我“你跟爸爸说什么了?”!不管咋说我是迈出了第一步,虽然老人家希望我考北大的研究生!仔细想想让一
些爱自己的人失望,心里真的很过意不去,可是又没办法,这是我的人生,得自己走!这就是一事难以两全的无奈!
另:刚才我又投了一家企业的招聘。
明天我还要到图书馆去看书,要开始做笔记!最近我想写一篇爱情小说了,好久没动笔了。不知道谁有故事可以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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